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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张老师,您好,终于给您留言了。可能我的文字有些多,但都是心底话,寻求着您的帮助与指引。 我是男同志,之前和男友发生了一些行为存在风险,最高危的一次是去年10月底安全套脱落,精液被射入体内,还有一点点出血。我是被动方。我很害怕,于是在去年12月12日、今年1月31日、3月15日、4月26日在我们这一家市三甲医院做了HIV抗体检测,AB/AG检测,四代试剂化学发光法,都是阴性。本来应该轻松了。可是不知道是长时间恐惧还是怎么了,我忽然想起以前共用过电动剃须刀。 住在一起一年,我们隔三岔五会共用剃须刀,他用完后,我就接过来用,不过这些都是在最后两次检测窗口期前。今年2月1日至4月26日,这12周我们没有住在一起了,有时见个面,看场电影,做顿饭。可我从不过夜,也没有发生过任何性关系。一开始我回忆起来,感觉在最后这12周的窗口期内没有再用过他的剃须刀,可是越回忆,越感觉有。时至今日,我已经分不清到底是用过、还是没用过,到底两人使用间隔是多少,到底有没有被刮伤了。张老师,我好担心。 同时,我想起,在检测时因为紧张而扭过头去,没有看到护士拆封一次性负压针,如果护士因忙碌疏忽给我用了上一位病人用过的针怎么办?而在按压针眼时,太紧张,手指还不小心直接按到了正在流血的针眼一秒左右,万一手上沾了别人的血液怎么办?手接触过医院很多物体,我已经不记得当时手上有没有其他液体或血液了……电动剃须刀、没看到换针头,手指直接按上了流血针眼, 张老师,这几件事,无时无刻不在困扰着我,不,是袭击着我。每次遇到什么开心的事,就会马上想到这些,而后立刻感到窒息,每一天绝大部分时间都在回忆、分析、强迫自己忘记。日复一日,恍恍惚惚,又是三个月过去了。 我想过去检测,想过很多次,甚至今天差点就去检测了。可是,我害怕检测,我怕在其过程中又遇到什么无法预料的事,我疑虑就算亲眼看到护士换了针头后,还会不会对其他事产生揣测与惧怕? 我坚持着没有再去检测,有时感觉好像状态挺正常,有时心里却像被填满了土,无法呼吸,来回波动。心里两个声音在不停争斗着,一个说:去检测吧,明天的此时,一切就都安宁了;另一个声音说:不,别去,万一检测过程又出问题?你保证以后不会担心其他的? 张老师,我不知道我如此不去检测到底对不对,可我一直坚持着。我需要您的专业,您的关怀。客观地说,您觉得这三件事,是否都属于血液传播,会否令我感染?我坚持不再去检测做的对吗?现在,我最该做的是什么。 您那么忙,看到这里,一定累了。而我,此时此刻,眼泪即将夺眶而出,不知是能和您沟通的激动,还是对解脱的期待。


留言时间:2018-08-06     留言人:雨虹
     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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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老师:各位恐友十分不好意思,因为最近工作异常忙碌,中心回复有所滞后,还请见谅。您好,很高兴能有机会进行简单的沟通,老师认真看了您的行为,您都检测了这么多次,已经证明您并没有什么问题。对于刮胡刀这个没什么,因为您该检测的也检测过了,而且如果本来就是伴侣关系,相互之间坦诚的说出自己的一些困惑,其实也没有什么,您这个应该存在着一种不信任感,这种极容易转换成一种压力。这个就和一些志愿者,在网络上帮助其他恐友呆的太久了,自我的思维也潜移默化的被同化,导致有部分出现了心因性障碍,所以当观察到自己已经有一些不好的苗头,最好做出对应的方式。您后面这些问题基本都是属于心理问题了,属于一种习惯性的思维,刚好配合您原有的性格,所以这些矛盾的对立就被强化了。其实这都是内心真实的声音,为什么会有,该如何来看待这些问题,或许这不是我们在这里能够研讨明白的问题。如果心理问题单靠随便几句话沟通就解决了,那这个社会将多么的大和谐,毕竟心理问题一般都属于慢性问题,用多少时间来导致这样的思维和恐慌,那么也得差不多花多少时间来一步一步平复。至少,总体来说,我们不认为这是什么生理问题。


回复时间:2018-08-0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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